2009/9/28
脸上的痘痘开始结疤了
失眠的我慢慢地会在七点半自然醒来
这就是可怕的习惯 人都有这种可怕的耐性
开始习惯这日子
昨天一场面试 对着一个俄国人大聊半小时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或者他在说什么
都是些散碎的记忆残片吧
坐着B1慢悠悠的回来
然后对着电脑发呆到3点 又是一场考试
走出考场 回到寝室 才发现眼镜还落在考场 就知道自己多么不在状态
一通电话 一个聚会
虽然我不是很乐意 谁叫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呢
都是些寂寞了的人 我不喜欢和这些走肉开玩笑
说话是件很累的事情
或者开玩笑也是
其实有时候我不喜欢的东西很多 而且越来越多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他 其实一点都没有变 决定了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变 或者具有做一瓶毒药的气质
而我像是一瓶冷掉的毒药 没有的药力 只适合温和地疗伤
就这么很不知所谓 或者很充实的一天过去了
接下来还有12天 包括今天
准备好 冲刺!
2009/9/17
牛奶 蜂蜜 藥 還是繼續失眠
慢慢開始習慣在床上輾轉反側
或者某個清晨很不情願地醒著
..................................
卡波姆滴眼液 又稱人工泪液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東西作用有多大
只是原來不是我不會哭 只是我忘了怎麼流淚
我總是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不正常
慢慢習慣圖書館的氣氛
其實我只是看著周遭 或者隨興的看著書
1456 10月10號
這次的烤鴨會很辛苦 至少比我想像的會辛苦 壓力很大 比想像的大
可是我卻依舊很悠閒 無謂的傻笑
我在想 如果這次我還是不能逼自己安靜下來
那這路也沒有必要走下去了 因為我已經過了這樣的年紀 或者不曾這樣的衝動
對於人生 對於理想 還有對於所謂的自己
我總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我的理由
人工淚液的作用下
某一天的深夜或者已是臨晨 我發現我在流淚
我很清楚我醒著 我沒有不開心
這感覺就像是熟睡了12個小時或者打了雞血那樣的興奮
很多事情都沒有理由地發展著
比如最近遇到的個小孩
很愛聊 發現這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
或者現在的孩子對自己都有自己的理解
很多時候我會折射到自己 原來我也曾年輕過
現在的我 這棵大樹 更多的只是聽著
每個人的生活狀態都是對的我不再執著
我覺得路都是要自己走出來的
別人的 或者成功的 都是成功的別人的
我們需要時間去領會
可能這樣我們就錯過了
但是經歷過的都是財富 無論痛苦或是快樂
其實我不知道最近怎麼樣
沒有課 有目標 但是不夠努力
今天去健身 跑了很久
原來人一直跑一直怕跑的時候會忘了想事情
這樣就很坦蕩 很舒服 很累卻很滿足
s那天和我說:當初 我只顧著閉著眼一直跑一直跑 我不知道是對是錯
很羡慕那種感覺 久違了
2009/9/9
忍住
不知道为什么前一篇日志的题目是0701难道我的时间停在了七月?
回杭州了 暑假某种程度上算是结束了
看着空空的课表
接下来要很忙 会很忙 最好很忙
回到学校 大家都在忙 就是我无所事事
恩 忙也是种不错的状态吧
久违了
2009/9/2
坦白講我今天是打算出去買醉
結果你們11點半就紛紛打道回府了
坦白講這些日子我矛盾的快爆炸了
結果你們卻一點都沒有發覺
坦白講我今天很不開心
結果我們還是說說笑笑的過完了24小時
坦白講....!@#$%^&*
結果呢?
X1不知道在哪裡 本來可以和他討論下的 雖然他永遠不會給意見只是安靜的聽著
X2很忙 忙的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或者幹什麼 每次都只是問好 然後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講我的故事 其實他最近開場白都極度的自我為中心 所以我懶得理論
X3不是一個適合傾訴的對象 因為三句不離口的帶炫耀性質的話會讓人噁心 有時就像換季的折扣一樣貶低自己 所以我選擇沉默或者理性地分享不硬氣爭端
X4只會安靜的聽著 然後陪著 雖然這可以很溫馨 但是安靜之餘很快就又開是煩躁不安
你們很忙 你們真的很忙 你們果然還是很忙 其實我也很忙
把思路理下
在過去的30天裏面 我遇到六個人 他們的出現消失對我來說是見可怕的事情 我需要面對他們 哪些都是尋煩惱的他們和我自己
在過去的30天裏面 我思考三條出路 每一條都看似絕路 我卻都在盡頭看到轉交 這個時候不是徘徊和選擇 而是畏懼
在過去的30天裏面 我卻沒有說話 不想說話 很累很困但是卻間歇性失眠
今天去醫院做了眼睛檢查
花了我兩個小時
去哈根達斯吃了一頓下午茶
刷掉了我卡里最後的一筆錢
今天10點開始麻將10點半出門夜宵11點半就回到家洗澡躺下
酒意還有點意猶未盡 看著冰箱的冰酒蠢蠢欲動
繼續,
這個六個人擁有同樣的線索就是陌生 是我闖入他們的世界 然後他們卻改變我的世界
這三條路 條條通羅馬 A路試出了名的衣食無憂 輕鬆加愉快的日子需要我們擠破腦袋 終於在某個飯局上或者某到題目上我看到曙光 媽媽說:爲什麽別人就可以你不可以? 某種程度上說是頓悟吧 B路曲曲折折你永遠看不清腳下的路 我拽著自信 卻傷痕累累 西西弗的神話很精彩也很鼓舞人心 某一天的下午 一通電話我問道我要的味道C路非常兇險 所以走過的人都說不首選 可是人有種意志叫做最初的夢想 他曾經一度偃旗息鼓 但是每次挫折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他 還有一條我一直不敢堅持的路...
思路還是初期的亂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
對人對事對自己